
摘譯自2008年3月31日ENS瑞士,格蘭報導;謝芳怡編譯;蔡麗伶審校
由全球最具規模的保育組織和石化公司合作的研究報告發現,當全球開始警覺到生物多樣性流失加速的同時,企業界已開始將「生物多樣性保育」視為具獲利潛力的事業。
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與殼牌石油公司在27日所發表的報告中,積極呼籲各國進行政策改革,增加多樣性保育的商業獎勵。
「生物探勘」(bioprospecting)是生物多樣性相關產業中快速成長的一項,主要內容是在未開發地區尋找新的化合物、基因和有機體,報告中預估到了2050年其產值約可達5億美元。
另一份「打造生物多樣性商機」的報告中則提到,過去是導致生物多樣性流失的產業,現在已透過保護生物多樣性,而位居領先地位。舉例來說,有機農業和永續性木建材的市場正以二位數的速度飛快成長。
報告中同時發現,對於減緩氣候變遷的服務需求也是與日俱增,例如對可吸收二氧化碳的森林溼地進行保育。生態旅遊更是透過照料野生物種及棲地而獲利的明顯實例。相較與整體觀光業9%的成長率,全球強調對環境友善的觀光業,每年更以20%~30%的速度成長。
但生態旅遊評論家也警告,大量人潮侵入野生棲地,將可能對野生動物的生殖力和存活率帶來不利的影響。
報告中指出,目前所有生物多樣性產業所面臨的主要問題,就是缺乏公認性的指標來評估多樣性保育行為的利弊。越來越多企業看到將經營營運與生物多樣性相互整合的好處,並尋求以市場為基礎的解決方案和機會。
世界自然保育聯盟每年持續更新「瀕危物種紅皮書」,並透環境議題上的外交關係,支持科學研究和棲地管理計劃,來協助全世界找到環境與發展問題的解決之道。這項工作包含了存在地球上的所有類型動植物和生態系統,例如各種地球上的自然環境,或是廣泛的重大環境永續發展議題。
Making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Pay Off
GLAND, Switzerland, March 31, 2008 (ENS)
As the world wakes up to the accelerating loss of biological diversity, businesses are increasingly viewing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s a potential profit center, says a new collaborative report from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conservation organizations and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international oil, gas and chemicals companies.
Issued Thursday, the report from the IUCN-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 and Shell International Ltd. calls for policy reforms to increase the commercial rewards for conserving biodiversity.
One biodiversity business that is growing quickly is bioprospecting, the search for new compounds, genes and organisms in the wild. The report suggests the sector could be worth as much as US$500 million by 2050.
Titled "Building Biodiversity Business," the report says some businesses that were historically responsible for the loss of biodiversity now are starting to lead the way by protecting biodiversity.
For instance, markets for organic agriculture and sustainably-harvested timber are growing at double-digit rates.
And there is an increasing demand for climate mitigation services, such as the protection of forests and wetlands to absorb carbon dioxide, the report finds.
Ecotourism is one obvious example of how money can be made from looking after species and their habitats. Worldwide, environmentally-friendly tourism is expanding at a rate of 20 to 30 percent annually, compared with a nine percent expansion rate for tourism as a whole.
Critics of ecotourism warn that the intrusion of large numbers of people into wild habitats can adversely influence the reproductive success and survival of the affected wildlife.
A key challenge facing all biodiversity businesses is the lack of accepted indicators to measure positive and negative contributions to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the report finds.
An increasing number of companies see a business advantage in developing processes to integrate biodiversity into their operations, as well as seeking market-based solutions and opportunities.
The organization maintains the Red List of Threatened Species and helps the world find pragmatic solutions to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challenges by conducting environmental diplomatic relations, supporting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managing field projects all over the world.
This work encompasses all types of animal and plant species on the planet; all types of ecosystems - the different types of natural places that exist on Earth; and a wide range of major 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ssues.
全文及圖片詳見:ENS






一名工作人員的腳陷到了泥炭地裡(綠色和平/John Novis拍攝) 快到他們掛橫幅的地方時,我看到一個半人多高、直徑約一米的樹樁。 一位綠色和平組織的同事,已經先期爬到樹樁上,居高臨下地拍照。 在我們前面不遠處,有很多樹根,就是我們平時在照片中見到的淒慘景像。 我也在這個地方,架起了三角架,開始錄像。 在掛橫幅的地方,工作人員把橫幅攤開了。 在橫幅邊上,是沒有被毀的林地——估計那些林地不久後也要消失了。 等那位同事下來,我也爬上樹樁,從高處拍錄像。 這時,天邊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直升機來了。 直升機停到地面上,作了安排,再次起飛。 我也趕緊走了橫幅邊上,從我這裡到橫幅只有20米-30米的路,但我走了很久,我手裡拿著三角架,很擔心自己會一頭栽到泥潭里。
工作人員鋪設橫幅(綠色和平/John Novis拍攝) 橫幅準備好了。 我換上了綠色和平組織的綠色T卹,我的工作是按住橫幅——地面的10多人的工作主要就是按住橫幅。 直升機飛來時,風很大,會把橫幅掀亂,需要有人固定。 直升機飛了起來,一次一次地掠過我們的頭頂,進行拍攝。 後來,Bustar又指揮大家,先把橫幅捲起來一些,待直升機來時,再拉開,讓拍攝效果更有動感。 大風吹起碎的樹屑,我迷了眼睛。
直升機航拍的熱帶雨林(綠色和平/John Novis拍攝) 
大型機械正在砍伐泥炭濕地森林(綠色和平/John Novis拍攝) 我們從Sungai Pakning去往Dumai的路上,就看到大片的空地,森林已經完全砍伐掉了,也焚燒過了,但是沒有種油棕,而且很明顯地已經荒了一段時間。 我也看到一個新聞。 2006年12月,印尼一個省的省長被捕,就是因為違法批出了100萬公頃的森林,但在林木被伐後,卻沒有種上油棕。 印尼國內本來腐敗就頗為嚴重,森林無疑是取得灰色收入的重要領域。 在不要讓地拋荒的同時,環保組織還呼籲,印尼提高現有油棕種植園的管理,現在一公頃種植園的產量是3噸棕櫚油,而管理好的種植園的產量是8噸。 如果把現有的產量提高一倍,可以通過提高管理做到,而不用砍伐森林。 環保組織還特意呼籲不要砍伐泥炭濕地森林,因為溫室氣體的排放量太大。 目前,《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已經決定把毀林補貼放入談判內容,在明年12月的哥本哈根談判之前,廣泛徵求意見。 綠色和平組織也提出了一個方案,希望通過給印尼等國家一些補貼,降低毀林的速度。
我們的車後來還路過一個華人的墓地,與國內的墓一樣,上面寫著“先考”,“先妣”的字樣。 這些華人當年不遠萬里,闖蕩南洋,只是為了在他鄉討一個生計。 所以他們供著財神,雖然有些土氣,實在可以理解。 歷史上,印尼曾經發生過大規模的“排華”事件,且一度不許講中文和不許寫漢字。 但現在的印尼,顯然已經比較開明了,甚至有了一個中文電視頻道。 摩托車
原住民本來住在森林裡,因為森林被砍伐,開墾成了種植園,而印度尼西亞政府當時並沒有太多考慮原住民的利益,很多原住民失去了家園,近十多年來,公司與原住民的糾紛、乃至衝突一直不斷。 杜邁附近也有原住民,但之前兩天,我們受到了死亡威脅,不敢再多作逗留。 與我們同去的綠色和平的工作人員劉尚文被人跟踪,對方還當面威脅說,如果我們不立即離開,就把我們全部殺了。 我們離開杜邁時,綠色和平在杜邁的行動有些拖延,還未完全結束。 不過,我們還是決定提前一點走了。 離開時,心情還是輕鬆了不少。 一訪原住民 去北乾巴魯的路是柏油路,只有兩個車道,路上來來往往的都是重型卡車,不是運木材的,就是運油棕果的,路面顯的很窄。 走了一個半小時,下午2點多,我們在一個名叫Duri
1993年,印尼把這塊森林批給了一家公司,是一個印尼的國有公司。 這家公司砍光了森林,變成了一座種植園,當地的原住民則失去了家園。 成片尚未成熟的油棕林(綠色和平/John Novis拍攝) 杰弗裡說,這些年來,原住民與公司的衝突不斷,但公司聘請了警察和保安,原住民很難鬥得過這些財力雄厚的公司。 他說,政府批給公司的地是40年。 他們希望公司可以給他們一些補貼,40年後,可以把地要回來。 我們請杰弗裡帶路去森林,大約下午3點,我們上路了。 我們開了一小時的盤山路,然後不行了10多分鐘。 一路上全部是種植園,包括油棕和馬占相思。 有一處種植園,從山頂上望下去,整個山谷都是一望無際的油棕林,非常壯觀。 我們還經過有大片的馬占相思林,馬占相思的木材用來造紙,是速生林,不少五年左右就已經長成碗口粗了。 路上,我們看到一種很高大的樹。 杰弗裡示意我們看樹上的10多個蜂巢。 他說,這種樹,一棵可以挖100升蜂蜜。 以前森林提供了各種各樣的產品,原住民可以用來生活,或拿去賣。 現在沒有了。 最終,我們探訪原住民住地的願望還是沒有實現。 因為這一帶已經沒有了原始森林,也沒有了原住民。 因為語言上的問題,他理解錯了我們的話,以為我們要去看種植園。 杰弗裡說,要去原始森林,得開車七八個小時,去一個國家公園。 這裡的森林原先有蘇門答臘虎、野象和紅猩猩。 但森林破壞後,這些動物消失殆盡,只有一些猴子和蛇。 我們沿路也看到了一些森林,但都是原始森林破壞後的次森林了。 晚上10點左右,我們回到了北乾巴魯。 幾天的奔波,讓我們疲憊不堪。